
| 讀懂光影與空間的藝術 | (在開始之前,故事早已悄然成形) 一面牆的質地、一張桌子的擺放、一道光落下的角度;那些看似安靜的細節,其實正慢慢堆疊出一個世界;不是去解釋,而是去感受:空間如何承載情緒,畫面如何暗示故事,無聲之中,如何說話。 你上次看電影的時候,有沒有注意過,主角坐的那張椅子、後面的牆、桌上的東西,其實都不是「剛好在那裡」,而是有人刻意放在那裡的;電影裡沒有一個畫面是隨便的。 這門課想做的,不是教你怎麼拍電影,而是讓你「看懂」電影。 |
| 電影:戲夢人生 | (優遊了ㄧ世人的冷眼旁觀) 重現李天祿從1909到1945年日治時期的生命片段,讓那段歷史,在一種近乎無聲的觀看中,慢慢浮現。不刻意劃界,而是讓記憶與現實彼此滲透。以藝師自身的視角出發,影像不再主導敘事,而是退後,成為一種陪伴,一種不打擾的凝視。這樣的處理,自然也鬆動了傳統「三幕劇」(Three-Act Structure)的線性框架,讓時間以更接近生命本質的方式流動。侯導的影像,一直被形容為如山水畫般的淡遠,但那並不只是長鏡頭、遠鏡頭或空鏡頭的形式選擇,而是一種觀看位置的自覺。 |
| 電影:好男好女 | (人生無常的悲喜聚散離合) 三條時空彼此交錯、互相映照的生命切面。影像像記憶一樣,不斷跳接,在戲中戲、現實與回憶之間來回游移,而一切都繫在女演員梁靜的身上。她一邊活在當下,一邊被過去追趕,也同時走進另一段歷史。 戲中戲,蔣碧玉與鍾皓東,帶著理想與熱血投身時代洪流,愛情與信念同樣純粹,卻在戰後被現實撕裂——從抗日的信仰,到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的陰影,他們的命運,被時代無聲地吞沒。現實,90年代的台北。梁靜在準備拍攝這段歷史的同時,卻遺失了日記,那本記錄她混亂情感與人際關係的私密記憶。 |
| 電影:多桑 | (被煤灰覆蓋的光,黑得沉默卻頑強) 「多桑」,是日語遺留在台語裡,對父親的稱呼,帶著一種時代的影子與距離。 在礦業還繁盛的年代,他和朋友流連於茶室與酒家,卻總對家裡說只是去看場電影。 他是典型的大男人,愛面子,也沉溺於賭博與聲色。 情感不擅表達,卻用自己的方式,在生活裡掙扎與撐持。 成長於日本統治時期的他,一生都與那段過去有著難以割捨的連結。 |
| 電影:流浪舞台 | (屬於「寶島」歌劇院的美麗與哀愁) 海水,藍成一種無言的固執。打狗港邊的風,從未停過,把鹹味輕輕揉進每一道呼吸裡。 「寶島」歌劇院的燈,曾經亮得像一場不肯醒來的夢。那光,足以讓人暫時卸下生活的稜角,也讓台上的舞者,踩著高跟鞋,彷彿真的踩住了什麼:一個位置,一種歸屬,一段可以站穩的自己。後來,觀眾像退潮後的沙灘,空出一整片寂靜。掌聲薄了,薄到有時只剩下風吹動布幕的聲音。 時代悄悄地轉身,它帶走的不只是人群與喧嘩。 |
| 電影:彈簧床先生 | (一個賣床「冏冏男人」的偷情記) 在2008年金融海嘯席捲全球、汶川大地震、北京辦了奧運、王建民在大聯盟受傷、美國有了黑人總統、日本飯島愛想不開自殺,整個時代像一張彈性詭異的床墊,怎麼躺都不對勁。 一個原本學音樂、懷抱過夢想的孩子,長大後卻成了四處推銷彈簧床的業務員。白天賣床,晚上賣笑,對客戶有求必應,甚至「到府服務」,人生的劇本,顯然比他想像的還要離譜。 一路拆解這個男人荒謬又寫實的人生拼圖:一次偷情,竟意外撞進一樁駭人的社會事件。 |
| 電影:神秘家族 | (一場跨國影像語言的現場實驗) 都蘭取景拍攝。這個臨海、帶著原始氣息的場域,不只是故事的背景,更像是影像情緒的載體:海風、濕氣與開闊地景,讓整體氛圍在現實與異質感之間游移,為敘事鋪陳出一層若有似無的張力。 導演、攝影與燈光團隊來自韓國,資金來自中國大陸,演員橫跨兩岸三地,台灣團隊主導製片系統,而美術與道具則由兩岸人員共同協作完成。不同文化背景、語言系統與工作節奏在同一個現場交會,使拍攝過程更像是一場即時運作的國際協作實驗。 |
| 畫出心中的好想法 | (美術就是自己,試著把場景畫出來) 影視美術,其實很像從無中生有,一點一點把世界「長」出來。 從一開始的空無一物,到牆面立起來、道具進場、光影落下:你會發現,這份工作不是只靠靈感,而是靠不間斷的學習、反覆的嘗試,還有把零碎想法一一整理、拼接,最後真正「做出來」。它很有創意、很有想像,動起手來,試著練習看看,基本美術場景設計的繪圖的方式,了解如何透過圖面表達空間。 |
| 公民學程週 | 原課程停課,需選讀至少一門公民素養課程 |
| 縮小版的拍攝現場 | (平面到立體,一起用模型思考空間) 從平面到立體,一場關於空間轉譯與視覺思考的實作練習。 透過模型製作,創作者能更精準地檢視場景比例、人物尺度、空間動線與鏡頭視角的關係;同時也讓導演、攝影指導與美術團隊,在正式搭景與拍攝前,就能進行更有效率的溝通與決策。某種程度上,模型就是一個「縮小版的拍攝現場」,讓所有問題提前發生,也提前被解決。 |
| 場景魔法師的乾坤 | (組織好團隊也要好計劃,才是真攻略) 想像一下:你走進一個還沒搭景的攝影棚,四面空空;導演看著你說:「這裡,要變成一個世界。」 美術指導:不是只在「畫圖」,一邊在腦中構築畫面,一邊在現實中拆解問題;一手抓創意,一手抓執行;是把需求拆解重組的策略者,把平面變成立體的空間建構者;他更像一個低調的魔法師——在觀眾看不到的地方動手腳,把假的變真的,讓一切看起來「本來就該這樣;再厲害的美指,也不是一個人完成一切,需要靠團隊。 |
| 搞懂美術幕後江湖 | (看懂圖按時搭好景,預算還得扛住) 景圖・場棚・庫房・材料與工種: 影視美術設計,不是會畫圖就好;要讓導演看得懂、製景做得出來、預算扛得住!才算正解。 手繪草圖與電腦繪圖的實戰分工:什麼時候快速發想?什麼時候精準輸出? 更重要的是,從一張場景圖讀出比例、動線、材質與施工邏輯,讓圖面不再是藝術品,而是全團隊的共通語言! 不是只在攝影棚;服裝間、化妝間、佈景庫房、道具庫房、服裝庫房、製作間,每個都是美術的江湖。 |
| 搭景實拍的真實感 | (場景搭好是應該,拍的好才是王道) 實景搭建不是拿著圖紙就開工那麼簡單:它是一場與時間、空間、工種和天氣鬥智鬥勇,真的把場景「生」出來!景搭完不是終點,是拍攝的起點,要讓攝影機愛上這個空間。 · 實景搭建的完整工作流(進場→放樣→預製→進度→驗收)。 · 如何與木工、鐵工、油漆等工種有效溝通。 · 在有限的時間與預算內,安全且漂亮地交出場景。 |
| 虛擬拍攝的千機變 | (VP實時同步,時空環境秒就能換) 虛擬製作(VP, Virtual Production)關鍵優勢: · 即時可視化:拍攝現場即可看到合成結果,降低「盲拍」風險。 · 迭代效率:虛擬場景修改成本遠低於實體搭景或純後期合成。 · 精準對位:攝影機追蹤與即時引擎確保透視、景深、反射一致。 · 跨部門協同:導演、攝影、美術、特效可在同一虛擬環境中同步決策。 |
| 廣告很短,但抓得住你 | (廣告影片的每一格畫面,都不能浪費) 拍CF的時候,其實很像走進一個沒有邊界的遊樂場;能想到的影像風格,幾乎都可以在廣告裡試一遍;有時寫實,有時誇張,有時復古到像舊照片,有時又一秒跳進未來世界。 廣告片很短,正因為短,它更純粹、更直接。短短幾十秒,必須把一個情緒、一種氛圍,甚至一個世界濃縮進去;那是一種很過癮的創作狀態,每一個畫面,都不能浪費。 在這樣的節奏裡,導演、攝影和美術會不斷嘗試各種可能;高速攝影讓瞬間被放大、特殊運鏡讓空間變得不真實、光影的變化像是在寫一首沒有聲音的詩。 |
| 電視戲劇的面面觀 | (同樣是戲劇,在哪拍、怎麼拍、跟誰拍) 同樣是戲劇,八點檔跟電影級影集到底差在哪? 戲劇場景不是「蓋得漂亮就好」,它得看你在哪裡拍、怎麼拍、跟誰拍。 像八點檔長壽劇:傳說中的多機作業、一天拍好幾集、演員台詞比你的line訊息還多的那種戰場; 設計邏輯只有四個字:快、狠、準。 · 動線要像高速公路:演員走位不能卡,攝影機要能滑順追著跑。 · 轉場要像F1換胎:這幕錄完,景片拆了馬上組下一場,中間不能等。 · 鏡頭覆蓋率要夠高:多機同時拍,一個場景要能從各種角度都好看。 |
| 電視綜藝的實戰錄 | (電視台的空間有限,景片都是「快閃族」) 視覺美學+造型力學的雙重擂台:新聞、綜藝、表演……每一種節目都有自己的脾氣。 好的場景設計,不只讓錄影順暢,更能讓藝人演到起飛,舞台對了,身體自然會說話。 ---電視台的殘酷現實:空間有限,景片都是「快閃族」 電視攝影棚可不是你家客廳,場景不能擺著好看。 基本上,所有景片都是在工廠預製,再運進棚裡像樂高一樣組合。 錄完影?抱歉,馬上拆!因為下一個節目等著用棚。 |
| 從AI時代的回望 | (嘿,相信嗎?我從前就是個片場的小助理) 就是那種從搬道具、刷油漆、縫戲服,什麼都幹的菜鳥,基本上,哪裡有坑我就往哪裡跳;那時候,每一格膠卷都是錢,所以每個鏡頭,導演一喊卡,大家才敢呼吸;片場就是我的電影學院,看著導演怎麼把演員像棋子一樣擺來擺去?攝影指導怎麼追光追到像在抓蚊子?慢慢地,我懂了:鏡頭不只是記錄故事,它是在創造空間的深度與情感。 AI殺過來了,不是要被打敗,是要跟AI共舞,腳步要靈活,因為下一首舞曲的前奏已響。準備好了嗎?「Rolling & Action!」 |
